特展
1987人民覺醒:韓國民主見證影像展

 發佈日期:2020-05-07


展覽期間:2020年6月14日~2020年9月27日.週二~週日 10:00~17:00(週一休館,恰逢國定假日開館,次日休館)
地點:二二八國家紀念館 二樓南翼第2展區/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4號
指導單位:內政部
主辦單位: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、二二八國家紀念館
協辦單位:민주화운동기념사업회(韓國民主化運動紀念事業會)
執行單位:七頂創意有限公司

前言

廿世紀韓國的歷史進程與臺灣有許多相似之處,兩國不僅都曾受日本殖民,經歷軍事獨裁政權統治,也都經由人民的力量成功推進民主化的發展。近年來,韓國探討軍事獨裁、民主發展的電影在臺灣獲得了不小的迴響,這也讓韓國的轉型正義成為了臺灣人熱中參考與比較的議題。

臺韓兩國民主化的進程,儘管不是條順遂的道路,所幸人民的力量強烈支持著民主化的推動,且兩國在推動民主化時有個共通性,即存在著一股特殊的精神動力,要求為過去國家暴力所造成的傷痛進行平反。臺灣這股精神動力來自於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,而韓國則是1980年的光州民主化運動。

二二八事件是臺灣人數十年來深埋於心的傷痕,也曾是不可談論的禁忌,這內心的痛楚經歷近半世紀的磨難,才得以逐步獲得平復。

而在韓國,1961年靠軍事政變掌權的朴正熙,在1979年遇刺身亡後,人民原先期待能就此走向民主,然而卻因時任保安司令的全斗煥發動「雙十二政變」,讓韓國的民主發展,再次遇到重大挫敗。

1980年5月全斗煥對光州市民爭取民主的行動施予殘暴的鎮壓,讓韓國社會留下了難以癒合的傷痕,但為光州平反的聲浪也在之後的日子裡,無形中一直支持著韓國民眾勇於挺身抗暴。儘管全斗煥靠著鎮壓、獨裁逐步掌握政權,但當他於1987年4月13日宣布擱置修憲協商,拒絕總統直選等要求後,人民已無法坐視他想要延續個人權力的企圖。

1987年,韓國人民自主參與的6月抗爭,正式為全斗煥獨裁政權敲下喪鐘,當掌權者還做著長期執政的春秋大夢,人民卻不分性別、年齡與職業,紛紛走上街頭,一步一步地要求民主改革與打倒獨裁政權,並在6月29日迫使盧泰愚向民意投降宣布「民主化宣言」,同意總統直選與其他民主改革措施後,韓國正式邁向民主化。無獨有偶地,就在同一年,臺灣也宣布解除長達38年的戒嚴令,正式開啟民主化的大門。

韓國的民主發展,有著抗爭、鎮壓、跌倒、再起等許多既陌生又熟悉的場景,1987年臺灣報社的一名駐韓特派員,真實地紀錄了6月抗爭的現場,留下了許多珍貴的歷史紀錄,透過這些影像,我們像是又重新回到血淚交織的現場,聽到民眾大聲疾呼著民主訴求。也許,這些影像傳遞的訊息可能無法完整描述當年現場的狀況,諸如那躲在牆角偷偷給予支援的小市民、在家裡暗自為遊行隊伍加油的民眾、無辜遭受刑求的聲音與淚水,還有為爭取民主改革的堅定意志,然而我們希望透過這珍貴的影像,讓大眾共同來認識與體會民主與自由的可貴。

攝影者簡介

朱立熙,臺灣臺中人,大學時就讀政治大學東語系韓語組,因為學習韓語的背景,開啟了他與韓國的淵源。大學畢業後,他以攝影記者第一名的資格,開啟了媒體生涯。1985年到1988年派駐於漢城(今首爾)期間,讓他得以見證韓國民主化最動盪、最激烈的現場,也留下了這批可貴的照片。

他曾任超級電視台新聞部總編輯、TAIPEI TIMES總編輯與中華電視公司副總經理等媒體要職,亦著有《漢江變》、《再見阿里郎》、《國家暴力與過去清算》、《韓國史:悲劇的循環與宿命》等韓國相關書籍11本。然而啟發新世代對於民主自由的認知,成為他現在最積極投入的工作。

朱立熙現任國立政治大學與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的講師,他要學生不管哈韓、反韓,都要先「知韓」,唯有正確認識韓國後,才能進一步地去做價值判斷。他在學校開設了「韓國近代史」、「韓國轉型正義電影評析」、「韓國政治與民主化」與「北韓研究」等課程,也常到中南部演講,目的是要讓臺灣的年輕人除了韓劇、韓樂等大眾文化之外,也能瞭解韓國近現代的歷史發展與推動轉型正義的努力,進而以不同面向來理解韓國,促使臺韓人民相互學習。

臺灣與韓國民主之路發展對照簡表

1895-1945
  • 臺灣→ 臺灣受到日本殖民統治50年
1910-1945
  • 韓國→ 韓國受到日本殖民統治35年
1945
  • 臺灣→日本戰敗,國民政府接收臺灣
  • 韓國→ 韓半島獨立
1947
  • 臺灣→ 二二八事件爆發,為戰後臺灣最嚴重的人權侵害事件
1948
  • 韓國→濟州4·3爆發,是韓國現代史上死傷人數僅次於韓戰的悲劇事件;1948年韓半島分裂為「大韓民國」及「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」
1949
  • 臺灣→臺灣實施戒嚴;國共內戰國民黨戰敗,中華民國中央政府自南京遷至臺灣
1950
  • 臺灣→韓戰爆發,美國下令派遣第七艦隊協防臺海安全,防止臺灣赤化
  • 韓國→韓戰爆發,聯合國派遣軍隊支援,遏止北韓入侵南韓勢力
1960
  • 臺灣→雷震宣布組織新黨,雷震等人被捕
  • 韓國→「4·19」革命:韓國總統李承晚在第4任總統選舉時舞弊,導致學生及民眾示威抗議,進而推翻了李承晚統治下的獨裁政權
1970
  • 臺灣→蔣經國在美國遭到黃文雄、鄭自才行刺未果
  • 韓國→成衣廠工人全泰壹自焚喚起勞權意識,此舉後來也影響了臺灣的鄭南榕
1971
  • 臺灣→被迫宣佈退出聯合國,此後各國陸續解除邦交關係
  • 韓國→朴正熙當選第7任總統,12月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
1972
  • 臺灣→雷震撰寫〈救亡圖存獻議〉,提交給蔣中正等,但未獲回應
  • 韓國→朴正熙通過「維新憲法」,韓國總統無任期限制
1979
  • 臺灣→ 1月於高雄爆發橋頭事件,為實施戒嚴30年來第一次的政治示威活動;12月10日,在高雄市發生美麗島事件,是臺灣規模最大的民主抗爭事件
  • 韓國→ 釜馬抗爭:10月16日5千餘名學生參與示威,反對朴正熙「維新體制」;朴正熙遇刺身亡:中央情報部長金載圭以手槍殺害了朴正熙,維新體制跟著落幕
1980
  • 臺灣→林宅血案發生,林義雄母親及兩名雙胞胎女兒遇害身亡,大女兒身受重傷
  • 韓國→漢城之春:從校園民主化運動轉變成為全國性的政治抗爭,群眾發表聲明要求「立即解除非常戒嚴令」;光州抗爭:光州市民自發性的民主運動。當時掌握軍權的全斗煥下令鎮壓,造成大量平民和學生的死傷
1986
  • 臺灣→由鄭南榕等人發起反戒嚴運動
  • 韓國→首爾大學權仁淑「性刑求」醜聞爆發,民眾上街抗議
1987
  • 臺灣→「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」成立,為具有指標意義的平反運動;7月15日解除長達38年的戒嚴
  • 韓國→朴鍾哲刑求致死事件、李韓烈遭催淚彈擊中身亡;民眾發動6月抗爭,盧泰愚向民意投降宣布「629民主宣言」,韓國走向民主化
1988
  • 臺灣→1月13日,蔣經國去世,象徵威權統治時代的結束
  • 韓國→漢城奧運會順利舉辦
1989
  • 臺灣→鄭南榕為爭取100%言論自由,自焚身亡
  • 韓國→打破禁忌,辦理首次「濟州4·3追慕祭」
1990
  • 臺灣→3月16日至22日發生的「野百合」學生運動,是中華民國政府遷臺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學生抗議行動
  • 韓國→韓國與蘇聯建交
1991
  • 臺灣→廢除《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》,臺灣的民主化進入新階段
  • 韓國→南北韓加入聯合國,同時獲得國際承認為獨立國家
1992
  • 臺灣→5月立法院修正刑法100條,廢除言論入罪的規定,臺灣正式進入言論思想自由的年代;行政院公佈《「二二八事件」研究報告》
  • 韓國→韓國與中國建交,同時與臺灣斷交
1995
  • 臺灣→李登輝總統正式向二二八事件受難者道歉
  • 韓國→韓國國會通過「5·18民主化運動特別法」、「破壞憲政秩序犯罪之公訴時效特別法」
1996
  • 臺灣→第一次總統直接選舉,真正落實「主權在民」
  • 韓國→全斗煥及盧泰愚等16人因「12·12政變」與「5·18抗爭」被起訴
1997
  • 臺灣→台北二二八紀念館開館
  • 韓國→5月18日成為法定紀念日,藉以紀念5·18民主化運動
2000
  • 臺灣→臺灣完成首次政黨輪替
  • 韓國→〈南北共同宣言〉,南北韓雙方領導人首次會晤後簽署的歷史性文件,是南北韓關係發展中的里程碑
2003
  • 臺灣→立法院制訂通過公民投票法
  • 韓國→濟州4·3真相調查報告書公布,總統首次為事件道歉
2006
  • 臺灣→《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》出版
2007
  • 臺灣→二二八國家紀念館揭牌;〈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〉修正,原條例條文內容中的「補償」全部改為「賠償」
2008
  • 韓國→濟州4·3 60週年;濟州4·3和平紀念館開館營運
2011
  • 臺灣→二二八國家紀念館開館營運
  • 韓國→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5·18民主化運動文物為世界紀錄遺產
2014
  • 臺灣→太陽花學運爆發,抗議《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》遭強行通過審查
  • 韓國→4月3日成為法定紀念日,藉以紀念濟州4·3犧牲者
2017
  • 臺灣→戒解嚴30年;國史館將蔣介石檔案解密上網
  • 韓國→朴槿惠總統因「閨密干政」等案遭到彈劾
2019
  • 臺灣→凱達格蘭大道舉行「反親中媒體大遊行」,拒絕親中媒體滲透,同時聲援香港「反送中」運動
  • 韓國→撤銷18名濟州4·3受難者之有罪判決紀錄,71年的冤屈終獲平反
2020
  • 臺灣→《二二八事件真相與轉型正義報告稿》出版
  • 韓國→光州民主化運動40週年,持續追查真相,找出加害者

 

人民的憤怒

由於全斗煥獨裁政權在1987年4月13日悍然拒絕修憲,引起全民憤怒。1,000多個社運團體在6月10日舉行「爭取民主憲法泛國民運動本部」,要求全國各大都市在下午6時,所有裝有喇叭的車輛都按喇叭長鳴30分鐘,用喇叭聲向獨裁政權發出怒吼,響徹全國雲霄。6·10因而被稱為韓國「民主化的紀元日」。

 

  • 6月10日這一天,執政的「民主正義黨」在獎忠體育館招開黨員大會,由全斗煥欽點  的接班人盧泰愚同額競選,被提名為執政黨的總統候選人。
  • 獎忠體育館內歡聲雷動,為政變掌權的共犯盧泰愚能夠接續全斗煥的獨裁體制,保障他們的既得利益而雀躍不已。
  • 體育館外卻是大軍壓境,防止群眾抗爭破壞執政當局的喜氣。

  • 同一天傍晚5點多,明洞鬧區街頭的民眾抗爭,洶湧的人潮已經勢不可擋。
  • 連白領階級的高層幹部都用保鮮膜蒙住眼睛,在路邊以手勢要求所有車輛大聲按喇叭,表達對獨裁政權的抗議。
  • 公車裡的乘客也戴著潛水鏡,打開車窗一睹街頭抗爭的景象。

走上街頭-市民與學生的抗爭

這一天跟6月其他的周末一樣,街頭抗爭不斷,市民與學生採打游擊的巷戰,讓鎮暴警察疲於奔命,市中心到處催淚瓦斯煙硝四起。

 

  • 市區內辦公大樓窗上,張貼大字報呼籲民眾參加6月26日下午6時爭取民主憲法的和平大遊行。
  • 被列為國寶第一號的「南大門」(崇禮門),如此大軍壓境,也是史上僅見。
  • 催淚瓦斯以連環砲發射,街頭抗爭的民眾只能奔命竄逃。
  • 上班族在辦公大樓貼大字報響應,給抗爭市民莫大鼓舞。
  • 深夜的南大門前,載運鎮暴警察的警備車被打破車窗玻璃後縱火焚燒。
  • 南大門前的警備車被憤怒的群眾放火焚燒。
  • 群眾聚集在天主教明洞聖堂,要求釋放2,500名良心犯。
  • 這一顆催淚彈打中攝影記者的左手臂卻沒有爆炸,掉到地上也沒有爆炸,後被撿起來帶回家當做當天艱苦採訪後的「戰利品」,並把它供奉在家裡的電視機上。

    2週後日韓記者到攝影記者家裡茶敘,韓國記者看了大吃一驚,警告說:「電視機會發熱,萬一爆炸的話,這個房子至少3個月不能住人。」於是次日「很窩囊地」拿回去還給警察。這才知道,韓國製造的催淚彈品質是「世界第一」,任何可以催淚的物質包括辣椒、大蒜、胡椒以及化學藥劑被當原料。當年南韓曾外銷到以色列與南非,2011~2014年被揭發大量外銷到土耳其與巴林。

激烈的六月抗爭-白領與中產階級的響應

1987年6月26日是「6月抗爭」最高潮的一天。幾乎全國的白領階級與中產階級都走上街頭與獨裁政權抗爭。政治風暴已到臨界點,人民的力量幾乎要把全斗煥獨裁推翻。在美國政府警告不准動用軍隊鎮壓,以及國際奧會宣布不惜取消1988年漢城奧運主辦權的壓力下,執政當局只好向民意投降,由盧泰愚發表「6·29民主化宣言」,才平息了整個月的政局動盪。這如同臺灣的蔣經國在民意的壓力下,宣布自1987年7月15日解除戒嚴。

 

  • 白領階級與中產階級連上班時間都上街示威。
  • 韓國銀行旁邊的街道上,上班族舉著「爭取民主」的旗幟抗爭。
  • 「詐欺政權滾蛋」,統一民主黨城北區黨部的黨工上街抗爭。
  • 連住院的病人也穿著病人服上街。
  • 天主教明洞聖堂的神職人員也在中央郵局前示威。
  • 明洞商家的婦人無法做生意,無奈地坐在路邊搖旗抗爭。
  • 明洞附近的白病院醫護人員在路受傷的路人包紮傷口。
  • 鎮暴警察行經被噴上「以直選制,打倒獨裁」的交通號誌,格外諷刺。
  • 三星集團旗下的「新世界百貨」前,如此大軍壓境,空前也是絕後。い
  • 拍攝時被行人撞到而失焦,但是也充滿鎮暴的動感。
  • 被便衣鎮暴警察「白骨團」逮捕的示威群眾。
  • 美國駐韓大使館徹夜燈火通明蒐集情報,也監視軍方是否發動政變。

青年的犧牲

「6·10全民大抗爭」的前一天(6月9日),延世大學學生李韓烈被催淚彈打到後腦,腦死4週之後,於7月5日宣告不治。7月6日起,悲憤的延世大學學生就在校園裡為他舉行各種追悼會。
除了延世大學的追悼與抗爭之外,7月7日起轉移陣地到高麗大學,而且全國各大學的學生會代表都參加了。6萬人齊聚高麗大學運動場,齊聲高喊「獨裁政權滾蛋!」怒吼聲響徹雲霄,為歷來所僅見。
7月9日是李韓烈的告別式。在前一天的7月8日,延世大學學生在學生會長禹相虎(現任「共同民主黨」國會議員)帶領下,在校內集會後繼續走出校門進行街頭抗爭。他們捧著李韓烈的遺像,向鎮暴警察討公道。示威氣氛平和,但是學生的悲憤之情,「不要枉費李韓烈烈士的死亡」的標語,令人動容。
  • 延世大學行政大樓前的黑布弔旗。
  • 照片被製作成大幅版畫「生還韓烈!」
  • 延世大學圖書館前的聲討大會。
  • 在聲討大會時,學生代表輪番發言譴責獨裁暴政。
  • 延世大學圖書館前的聲討大字報。
  • 哀傷與憤怒糾結在學生臉上。
  • 延世大學學生活動中心前大排長龍要祭悼李韓烈。
  • 延世大學學生在圓形廣場唱「黑人靈歌」追悼李韓烈。
  • 唱完「黑人靈歌」後,就舉手呼口號譴責獨裁政權。
  • 校內聲討集會之後就走出校門進行街頭抗爭。
  • 憤怒的延世大學學生走出校門出征,嚴陣以待的鎮暴警察不敢妄動。
  • 延世大學學生用木棍或徒手與鎮暴警察對抗。
  • 學生徒手與鎮暴警察對抗。
  • 高麗大學運動場聚集了6萬人,怒吼聲震懾天際。
  • 韓烈母親的哀號:殺人魔盧泰愚往哪裡逃?
  • 上街示威的每一張面孔都是憤怒與哀傷。
  • 延世大學學生會長禹相虎在催淚瓦斯瀰漫下,捧著李韓烈遺像嗚咽。
  • 學生出征了!標語寫著「讓李韓烈烈士的死亡成為民主的火花」。
  • 示威隊伍走出延世大學校門外。
  • 在校外大馬路上靜坐與鎮暴警察對峙。
  • 捧著李韓烈遺像,向鎮暴警察討公道。
  • 暫時脫下防毒面具喘一口氣,眼睛都已浮腫。
  • 「不要枉費李韓烈烈士的死亡」,鎮暴警察撤退到路邊,學生繼續挺進。

民主的曙光

這一天是延世大學最沉痛的一天。全校師生、外校學生,以及各界人士為愛國學生李韓烈舉行大規模的「國民葬」,在首爾大學舞蹈教授李愛珠的安魂舞前導下,李韓烈烈士的靈柩正式啟動。延世大學校內與校外已經簇擁了40萬的悼客。許多記者與悼客攀爬上高架鐵路,可以居高臨下縱觀全場,連駛過的火車都暫停讓乘客可以觀看。移靈隊伍沿著西小門路進入市政府廣場時,已經聚集了100萬群眾來送別李韓烈。市政府前廣場為他舉行路祭後,靈柩車就駛上高速公路,安葬在光州的望月洞墓園。這場史上最大規模的告別式,讓駐韓的外籍記者大開眼界。

 

  • 「愛國學生故李韓烈烈士永訣式」,李韓烈的靈柩緩緩駛出校門。
  • 在太極旗與幡旗「民族民主鬥爭永遠的先鋒」引導下,覆蓋國旗的靈柩移出了校門。
  • 高架鐵路上的火車也暫時停駛,讓乘客可以俯瞰告別式的全景。
  • 送葬隊伍的前導幡旗抵達漢城市政府門口。
  • 市政府前廣場已經聚滿了問弔的市民。
  • 市政府前壯觀的祭悼幡旗。
  • 移靈隊伍從西小門穿過南大門路進入市政府廣場。
  • 史上僅見的百萬人潮告別李韓烈。
  • 當天下午重返延世大學校門口,留下此生最值得懷念的照片。
  • 駐韓的外國記者也拍團體照留念,大家都對這場告別式嘆為觀止。

結語

先人犧牲奉獻,才得以換來今日的民主、自由與人權

韓國六月抗爭如此,臺灣二二八亦復如是
「遺忘歷史的民族,沒有未來」
當個有歷史感的臺灣人吧!